先看三个数字：22℃、77%、4公里。22℃是资阳今天的气温，77%是湿度，4公里是东南偏南风的时速。这三个数字凑在一起，得出的结果就是体感24℃——比气温高出去2℃，再加上一层薄薄的烟霾压在头顶，天光发闷，人还没出门就觉得不太想动，出门走两步又觉得衣服贴着背。
这2℃的差值是从哪来的？答案在湿度。77%意味着空气里存着不少水，汗不容易蒸发，身体散热的效率就下降了。风只有4公里时速，等于没有，热量积在皮肤表面出不去。所以资阳人今天的感觉是不算热，但总是黏——衣服不湿，却贴在身上，坐下来一会儿再站起来，椅面上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烟霾让这件事又加重了一层。沱江边的能见度明显下降，对岸的字库塔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；九曲河口的桥面上，往来的车都开了灯，光柱在灰白的空气里看得见形状。这种天气里最难受的是戴口罩的人，口罩内层一会儿就潮了，呼吸也比平时费力，骑电动车的人干脆把口罩拉到下巴上，等红灯时再拉回去。
数字落到具体生活里是这样的：水果店的老板把冰柜的档位调高了一档，说放外面半天就不新鲜；跑外卖的小哥在车筐里多备了一瓶水，跑一趟就得喝掉半瓶；中小学的操场上没人打球，体育课改到了走廊里，老师带着做操，动作比平时放慢了不少。商场里倒是人多，不少人进店不是为买东西，就是想吹一会儿空调。
到了夜里，体感温度的落差会更明显。资阳这几天的夜间气温降得慢，加上水汽厚，屋子里比院子还闷，很多人把窗户开着睡，可风进不来，只有一层潮湿的空气飘进屋。22℃、77%、4公里风，这三个数字今天成了资阳人共同的口头禅，见面寒暄两句，最后总要落到一句这天气什么时候能好上。